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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局限——克里希那穆提的教诲
你如果无法找到那个人类一直在追寻的东西,那么不论有多么高的道德,不论做了多少的社会公益活动或善行,你的人生还是肤浅的。
无论去到世界哪一个角落,你都会看到人心努力创造出来的圣事圣物,从最粗糙到最精致的形式都有。无论走到哪里,人们都在不断地探索什么才是神圣不朽的东西。为了追寻到它,全世界的僧侣都告诉你必须要信仰所谓的“上帝”。
但是,在任何一种宗教或信仰的指令之下,你还有可能自由地探索它是否存在吗?或者,那只是一个充满着恐惧的心所虚构出来的幻象,因为这个只能看到无常变易的心,总想追寻某个永恒不变、超越时间的东西?我们必须对这个东西感兴趣,不论我们信或不信都一样,因为除非你发现它,认识了它,否则人生永远是肤浅的。你也许很有道德操守——这里指的是不带有任何强制,也不是在社会文化干预之下所产生的道德——生活也相当和谐、清明、平衡,里面没有任何矛盾,没有任何恐惧。但是你如果无法找到那个人类一直在追寻的东西,那么不论有多么高的道德,不论做了多少的社会公益活动或善行,你的人生还是肤浅的。若想得到真正的美德,你就必须活在深奥的宇宙秩序中。
质疑是一件好事,不过它必须受到一些牵制。有节制的质疑本是一种探索的精神,但是对所有的事都质疑,却是毫无意义的事。
如果你对生命够认真,对整个存在现象真的关怀,你就必须去探索,到底有没有一个无法名状、超越时间、非思想能够捏造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并不是人心因渴望超越经验所制造出来的幻觉。你必须对它有认识,因为它会为你的人生带来不可思议的深度——不只是意义非凡,还蕴含着惊人的美——其中没有任何冲突,只有圆满、完整和彻底丰足。如果心想要认识这个东西,它就必须放下所有人为的圣事,譬如宗教仪式、信仰、教条等等的制约。
我希望我们真的是在交流,而且我希望你已经把上述一切都放下了,不只是口头上,而是打从心底深处放下了这一切,这样你才有能力自主,不再倚赖任何事物。质疑是一件好事,不过它必须受到一些牵制。有节制的质疑本是一种探索的精神,但是对所有的事都质疑,却是毫无意义的事。假如你已经理智地检视过人类因企图追求不朽所发展的宗教结构,并认清了其中隐含的真相,那么你就有能力学习了。
思想永远不会是新颖的。若想发现那个完全无法被觉知、无法被知道、也无法去认识的东西,思想就必须彻底安静下来。
思想永远也无法发现那个境界,因为思想不只是时间和度量的活动,同时也是过往的历史,不论是显意识或无意识皆然。假如思想说它想去追寻某个真实不虚的东西,那么它很可能投射出一个自以为真实的东西,因而制造出了幻觉。思想如果循着某种方法去发现真理,它自然会去依循圣人、宗教信仰和教条。不同的宗师们都会告诉你要控制念头,要依照他们所指示的模式来强压住念头,这样你才能发现那个真实不虚的东西。但是你会察觉思想永远也无法发现到它,因为思想根本是不自由的。思想永远不会是新颖的。若想发现那个完全无法被觉知、无法被知道、也无法去认识的东西,思想就必须彻底安静下来。
思想能不能安静下来——不必费力,也无须控制。因为在你控制它的那一刻,掌控者就出现了,而它也是由思想创造出来的。然后这个掌控者又开始控制起它的念头,于是冲突便产生了。心智本是思想和演化的产物,它是一切知识的仓库,也是各种影响及经验的产物。这样的一颗心有可能不修炼、不控制、没有任何形式的努力,自自然然地安静下来吗?只要一有努力,就会产生扭曲。如果你我都认清了这一点,我们就可以清明地、正常地、健康地在日常生活中运作,而且有一种彻底摆脱妄念之后的自由感。
若想弄清楚那个属于不同次元的东西是否存在,你就必须非常诚实,其中不能有任何自欺,不能有任何欲求。
但是这样的状态如何才能出现?这便是人类一直在寻找的境界。我们都很清楚思想本是一种无常易变的东西,它可以被改变、修正、放大,但是它无法真的洞悉任何事物。人类一直在探索如何控制思想的方法,因为我们很清楚地看到,只有当心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们才有能力清楚地看见或听到什么。
心或脑子能不能彻底安静下来?你有没有问过这个问题?如果有的话,那个答案很可能还是根据自己的想法而得来的。思想能不能很自然地发现自己的局限,明白自己的局限,然后安静下来?如果你观察过自己头脑的运作方式,你会意识到脑细胞里所贮存的尽是昨日的记忆,因为昨日的记忆为脑子带来了巨大的安全感;明日则是不确定的,但昨日是确定的。知识之中存在着一份确定性。脑子里的东西永远是老旧的,因此脑子就是时间的产物。它只能按照时间来思考:昨日、今日和明日。明日是不确定的,但过往的一切延续到当下,就会让明日比较确定一些。像这样的一副头脑——受制于千万年以来的教育和训练——能不能彻底安静下来?请先试着去理解这个问题,因为我们必须清晰地、理智地了解了其中的含义之后,才能在问题之中找到答案。答案就在问题中。如果你对所有的问题都仔细检查过的话,你会发现答案就在其中,不在其外。
接下来的问题则是:脑子或心,这整个有机组织,能不能彻底安静下来?你知道吗,安静有许多种形式。两个噪音之间会出现暂时的安静;两句话之间会出现沉默;另外有一种寂静则是可以被诱发出来的;你还可以透过操控和修炼制造出空境。上述的一切都属于一种呆板而贫乏的空。它们并不是真的空寂。它们只是思想为了达到空寂而制造出的产物,因此它们仍旧局限在思想的范围之内。
心如何才能在没有动机之下止念?如果它有动机,就仍然是思想的运作。你如果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我其实很替你高兴,因为这件事需要极大的诚实度才能弄清楚。若想弄清楚那个属于不同次元的东西是否存在,你就必须非常诚实,其中不能有任何自欺,不能有任何欲求。心只要一生起追寻此种境界的欲求,它就会开始捏造发明,于是就会陷入幻觉和灵视之中。而这类的灵视经验,都是过往知识的投射,因此不论它有多么迷人、多么令你兴奋、多么伟大,都只不过是历史的产物罢了。
如果这一切你都明白了,不是字面上,而是真的明白了,接下来的问题则是:意识的内容能不能完全空掉?
我们日常意识的整个内容,包括了无意识以及显意识两种层面;里面尽是它所累积的思想,那些透过传统、文化、挣扎、痛苦、自欺而累积下来的思想。这整个内容便是我的意识以及你的意识。若想发现是否有一个属于不同次元的东西,就必须非常诚实才行。但缺少了这些内容,意识又会变成什么呢?然而我只能就内容来认识我的意识?譬如我是印度**、佛**、****、天主**、艺术家、科学家、哲人等等。我执著于我的房子、我的妻子、我的朋友或是经由百千万年的历史累积下来的结论、记忆或印象。这些内容便是我的意识或你的意识,而意识又是时间、度量、比较、衡量、论断的活动。意识的领域之内充斥着我的各种思想,包括意识与无意识在内。任何一种思维活动,都在意识的范畴之内。因此意识之内的空间是相当有限的。
如果我们共同认清了这一点,那将会是你的认识,而不是我的。摆脱了所有的指导者,所有的教诲,你的心才能真的学习。因此,一旦有了足够的能量,你就会有十足的热情去探索真相了。可是如果你跟随某人,一定会丧失自己的能量。
陷入时间感的意识,其中的空间是非常狭小的。你虽然可以透过想象,透过各种方法、各种扩张意识的技巧或更精致的思考来拓展它的空间,但是它仍然束缚在意识有限的范畴之内。任何一种想要超越它自己的思维活动,仍旧在这个范畴之内。譬如你利用***来扩张意识,其结果仍然是在意识领域之内的一种思维活动。虽然你认为自己已经超越了它,其实你仍然在它的领域之内,因为那个境界只不过是一种概念罢了,除此之外,你也许还会经验到更深的意识。因此你认清了它整个的内容,也就是“我”或自我,亦即所谓的个人性。只要是在这个意识范畴之内的经验,无论扩张到什么程度,永远都在时空的范围之内。因此,若想有意识地努力超越这个范畴,一定会招来幻觉。努力追寻真理是相当荒谬的事。由某位宗师指导你修行来达到开悟,但不去理解意识所有的内容,并将其空掉,这种做法就像是以盲导盲。
心即是它所有的内容。脑子则是过往的历史,思想都是从这些历史中产生出来的。思想永远是不自由、不新颖的。于是下面一个问题就出现了:这整个意识的内容要如何空掉?但不能透过任何方法,因为你只要一运用别人教给你的方法,或是发明出自己的方法,你的心就会变得机械化,如此一来,它就被困在时空之中了。心能不能看见自己的局限,而凭着这份对自己的局限的觉察,能不能将局限打破?它能不能不去问该如何空掉心念,而是去彻底认清意识的整个内容,并且觉察和倾听意识的整个活动,然后借由这份觉察来止息自己的活动?譬如我看见自己犯了某个过错,这份对过失的觉察便是真理。这份对自己谎言的觉知就是诚实。觉察到自己在嫉妒,便是从嫉妒中解脱了出来。换句话说,只有当观者不存在时,你才能非常清楚地观察到真相。观者即是过往的记忆、印象、结论、意见和论断。
因此,心能不能清晰而毫不费力地认清意识是有限的、缺乏空间的、受到时间限制的?你能不能认清这些真相?如果你能安静地看着它,你就会认清它所有的内容——包括无意识以及显意识里的内容。这意味着你必须全观。从这全观的状态之中自然会生起能量。但是如果费心去注意,你的能量反而会耗损。控制意味着臣服、比较、压抑,而这一切都是在浪费能量。只要能保持觉察,你自然会全观,也就是完全不消耗任何能量了。
如果你以全部的能量看着显意识及无意识里的所有活动,你的心便是空寂的。这并不是我的幻觉,这也不是我凭空想出来的。如果这是我所下的一个结论,是我“想”出来的一件事,那么我就是在制造幻觉。假设我知道那是个幻觉,我就不会说出来了,因为我不想以盲导盲。如果你真的在仔细聆听,真的想弄明白的话,这里面的逻辑你一定可以很清楚地看见。
无意识的整个内容要如何彻底揭露?首先得认清问题是什么,才能往下探究。我们一向将生活中所有的事都加以区分,所以我们也把意识分成了显意识及无意识。我们所受的教育和文化,造成了这样的区别或分裂。无意识具有自己的动机,自己的种族传承,自己的经验。这些内容有没有可能被智慧之光或觉知之光照亮?你所提出的这个问题,是否暗示着有一个分析者在那里分析意识的内容,因而造成了界分、冲突、矛盾和痛苦?或者你完全不知道答案是什么,而只是单纯地提出这个问题?这是很重要的一点。如果你很诚实又认真地提出这个问题,而且对答案一无所知,你自然会有所发现,但如果你已经有了某种结论或意见,那么你就是抱着预设的答案在探索这个问题。你也许是在依循某位哲学家、心理学家或精神分析师的观点在看这个问题,然而这些都不是“你自己”的认识。这些都是他们的认识,你只不过是在诠释或试图去理解他们,你并不是在直观。
心如果够诚实的话,它会说:“我不知道!”这时又会发生什么事呢?如果你说“我不知道”,那么别人的认识就不重要了,这时你的心自然是清新的。你的心因为说出“我不知道”而保有了清新的本质。因此,你所说的“不知道”如果是有深度、有意义,而且是诚实认真的,那么你的心便空掉了意识所有的内容。知识即是意识的内容。你能不能看到这一点?如果心能承认自己不知道,它就永远是清新、活泼而流畅的,这么一来,它自然没有任何的固着点。但是它一有了固着点,便开始聚集意见、结论和界分感。
这些都是冥想的内容。换句话说,冥想就是在每个当下觉知真相——不是只有真相——而是去觉知每个当下的真相与幻象。觉察到意识里的内容即是整体意识——这便是真相。认清自己不知该如何对治这些东西——承认自己不知道,便是看见了真相。因此“不知道”即是没有任何意识内容的一种状态。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你也许会持反对意见,因为你想听到比较高深而复杂的道理。你不愿意认清最简单的道理之中才有最非凡的美。
心或脑能不能看见自己的局限——时间与空间所造成的局限?只要是活在时空的活动之中,一定会有痛苦,一定会产生心理上的绝望、希望以及随之而来的焦虑。心一旦洞悉到这一点,又会如何看待时间呢?心会不会触及到思想无法染指的另一个不同的次元?我们曾经说过思想便是度量,亦即时间的活动。我们都必须依循度量而生活;我们的思维结构总是奠基在度量和比较之上。可是那个一再度量的心竟然还想超越自己,还想去发现是否有一个无法度量的境界。认清这件事的虚妄便是一种真理,但思想一开始追寻那个无法度量、超越时间、不在意识范畴之内的东西,它就落入虚妄的活动里了。
如果你深入探索这些问题,如果你一边探索一边学习,那么你的心和脑就会变得非常安静。你根本不需要透过任何方法、老师、宗师或修行体系来静心。
世界目前盛行着各式各样的冥想方法。人类对自己一无所知的事往往太急于去经验,太贪心了一些。现在瑜伽也开始流行起来,它被引人西方世界的目的,乃是为了让人们获得健康、快乐、青春以及帮助他们找到上帝——五花八门的事都涉人了其中。
此外,人们又对玄学也产生了兴趣。因为它是那么的令人兴奋。对于那些真的在探求真理,想要全盘理解生命,又能如实看见妄即是妄以及妄中之真的人而言,玄学很显然是虚妄不实的,所以他绝不会去碰这个东西。我是否能读你的心念,你是否能读我的心念,或者我拥有可以看见天使、精灵之类的灵视能力,这些事都没有任何的重要性。我们都渴望经验神秘的事物,却看不到日常生活的神秘性,因为我们并不爱自己的生活。我们看不透这一点,所以才把精力消耗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你如果把这一切都放下了,最核心的问题就会出现:那个无法名状的东西到底存不存在?你的描述一定不是那个被描述的东西。世上到底有没有一个无边**、超越时间的东西?你的空间一旦受限,心就会变得恶毒;一旦失去了空间,你就会变得残暴,想要摔东西泄愤。你很想拥有空间,但心智或思想是无法带给你空间的。思想如果能安静下来,无边**的空间就出现了。只有彻底空寂的心,才能探究那个超越度量的东西。
这才是独一不二的神圣之物——不是那些神像、仪式、救世主、宗师或灵视经验。只有一颗默然不语的真空之心,才能巧遇这个神圣的东西。只有在空寂之中,才能出现崭新的事物。
克里希那穆提:为什么人类会执着以及依赖
我只教一件事,那就是观察你自己,深入探索你自己,然后加以超越。你不是去了解克的教诲,你只是在了解自己罢了。
——克里希那穆提
发问者:我想了解依赖的本质。我发觉自己对很多事物都有依赖,我依赖女人、各种娱乐、美酒、妻子和孩子、朋友以及人们的言论。幸运的是,我不再依赖宗教的把戏了,但我还得靠读书来激励自己,还依赖良好的交谈。我看到年轻人同样也有依赖性,也许没有我这样严重吧,但他们有自己特定的依赖形式。
我曾到过东方,看到那里的人是多么依赖上师和家庭。比起欧洲这里,传统在那儿显得更加重要,更加根深蒂固,当然,与美国相比,就更甚了。但是似乎我们所有人都依赖某些东西才能生存下去,不仅身体层面是这样,内在更是如此。因此我想知道,究竟有没有可能真正地摆脱所有依赖,而且人是不是应该从中解脱?
克:我想你关心的是心理上内在的执着。一个人越是执着,依赖性就越强。执着的对象不仅可以是人,也可以是观念和实物。一个人可能执着于某种特定的环境,一个特定的国家等等。从执着中就产生了依赖,进而产生了抗拒。
发问者:为什么会有抗拒?
克:我执着的对象就是我的领地或我的性范畴。我要保护它们,抵抗任何形式的外来入侵。我也限制了我所执着的那个人的自由,同时也为自己的自由设了限。所以,执着就是抗拒。我执着于某人或某物。那种执着就是占有;占有就是抗拒,因此,执着就是抗拒。
发问者:是的,我懂了。
克:如果我的财产被人以任何形式侵占,就会导致暴力,通过法律,或者在心理上与其对抗。因此,执着即暴力、抗拒和牢笼——执着的主体和对象都被囚禁了。执着意味着这是我的,不是你的;离远点!由此可见,这种关系乃是对别人的抗拒。
整个世界被分成了你的和我的:我的观点,我的判断,我的建议,我的上帝,我的国家——这样的无稽之谈从未休止。看到所有这些事情实实在在地发生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而不是在抽象的思维中,我们会问为什么会有对人、事物和观念的依赖。
为什么人必须依赖?一切存在都是关系,所有的关系都处于这种依赖中,与之相伴的是暴力、抗拒和控制。是我们把整个世界变得如此。哪里有占据,哪里就必然会有控制。我们遇见了一个美人,爱情喷涌而出,很快,爱情变成了执着,所有这些苦恼就都开始了,然后爱就悄悄溜出了窗外。之后,我们会问,“我们伟大的爱情到底怎么了?”这就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实际发生着的事情。
看到这一切,我们不禁会问:为什么人类一味地执着,不仅执着于可爱的事物,还执着于各种形式的幻觉以及数不清的愚蠢念头?
自由并不是非依赖状态;这是一种积极的状态,其中没有任何的依赖。但它不是结果,也没有起因。在我们深入探讨人类为何依赖或陷入执着的陷阱以及所有与之相伴的痛苦之前,必须清楚地理解上面这点。一旦有执着,我们就会想办法培养一种独立的状态——而这恰是另一种形式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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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问者:那什么才是自由?你刚才说自由并不是对依赖的否定,或者依赖性的终结;你说自由就只是自由而已,而不是相对于某物的解脱。那它是什么样子?它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还是真实的存在?
克:它并不抽象。它是一种心境,其中没有任何形式的抗拒。它并不是根据乱石处处调整自己的一条河,或绕过砂砾,或自其上流过。在这自由中,根本没有砂砾,只有水的流动。
发问者:可是,执着的砂砾还在那儿,就在生命之河中呀。你不能只说还有另一条河,那里没有砂砾吧。
克:我们并不避开砂砾,或说它不存在。我们首先要懂得自由。它已经与原先那条满是砂砾的河流不是同一条河了。
发问者:可我的河流里还是砂砾密布,我因此才来问你,我不是来问你什么没有砂砾的未知河流。那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
克:没错。但要了解你的砂砾,你必须先懂得自由是什么。但是我们不要在这个比喻上死缠烂打下去了。我们应该同时来考虑自由和执着。
发问者:我的执着和自由有什么关系,或者自由和我的执着有什么关系?
克:在你的执着中存在着痛苦。你想摆脱这痛苦,所以你培养超脱,这是抗拒的另一种形式。执着的反面并没有自由。这两种对立之物是相同的,相辅相成互相增强的。你关心的是如何只享受依附的**,而不想要其中的痛苦。你做不到。因此,超脱之中没有自由,明了这一点非常重要。自由就在了解执着的过程中,而不在对执着的逃避中。所以,现在,我们的问题变成了:为什么人类会执着以及依赖?
一个一无所是,孤身处于荒漠的人,期望通过别人找到水源。一个人感到空虚、贫穷、可怜、无能、百无聊赖或无足轻重,希望通过别人来充实他。他想藉由别人的爱来忘却自己,希望藉由他人的美让自己获得美丽。他想藉由家庭、民族、情人以及一些光怪陆离的信念,为那一无所有的荒漠栽满鲜花。最后,上帝成为了终极情人。于是人们将精力投入于所有这些事物中。痛苦和不确定性随之而来,内心的荒漠似乎比以往更贫瘠了。当然,它既没有更贫瘠,也没有更肥沃;它还是原来的样子,这个人只是藉由某种形式的执着以及与之相伴的痛苦,逃避面对现实,然后,又为了逃避那痛苦而选择超脱。可这个人照样贫乏空虚。因此,除了逃避,无论通过执着还是超脱来逃避,我们就不能看清事实,看清这深刻的内在贫乏和欠缺,这沉闷空洞的孤立吗?这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而不是执着或超脱。你能不带着谴责和评估地看着它吗?当你看着它时,你是作为一个观察者,看着被观察的对象,还是根本就没有观察者?
发问者:你说的“观察者”是什么意思?
克:你是从一个中心看出去,带着所有喜欢或不喜欢的结论、观点、判断以及摆脱空虚的欲望去观察的吗?你在用带有结论的双眼,还是用一双完全自由的眼睛去看那片贫瘠之地呢?当你用完全自由的眼光看时,观察者就消失了。如果没有观察者,被看作孤独、空虚、悲哀的东西还在吗?
发问者: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带结论,不以观察者为中心地看时,那棵树就不存在了?
克:那棵树当然存在。
发问者:当我进行没有观察者的观察时,为什么消失的是孤独感,而不是那棵树?
克:因为树并不是由那个中心,那个“我”的心智创造的。但那个“我”的心智,通过它自我中心的种种活动制造出了这种空虚和孤立的感觉。当心智不再带着那个中心去看时,自我中心的活动就结束了。孤独感自然也不存在了。然后,心智的运作就自由了。通过观察执着与超脱的整个结构,痛苦和快乐的起伏,我们就会发现“我”的心智如何制造了自己的荒漠,又自行策划着逃脱。当“我”的心灵沉静无波时,既没有荒漠,也不用逃脱。
选自《转变的紧迫性》
克里希那穆提:你是什么,世界就是什么
克里希那穆提是近代第一位用通俗语言,向西方全面深入阐述东方哲学智慧的印度哲学家。
他留下六十册以上的著作,翻译成了47种语言出版。
克里希那穆提认为自知之明是智慧开端,爱的起点,恐惧的终点,创造的源泉;在其中含藏着整个宇宙,也包含了人性所有的挣扎;而自我正是恐惧的集结地,万病之源,万恶之源。
无我其实是一条非常智慧的解脱之道,多为他人考虑,就能够降低自我的存在;乃至于无我,无我,无我...一直到坦然面对生死;如果自我意识太强,势必啥都想要,啥都斤斤计较,啥都放不下,活得就很累。
下面介绍下这位世界精神导师的一些思想:
1.自由是独立,不依附,不恐惧
你要获得自由,就要独立,也就是凡事自理,亲力亲为;钞票自己赚,三餐自己烧,大事小事麻烦事儿统统自己解决,乃至于一个人去医院看病,难过的时候自个儿去海边吹吹风。
唯有独立了,唯有成熟了,你也才真正成长起来了。
进入大学,很多孩子独自前往外地,开始独立而自由的崭新生活。
在外面,需要打理一切,这毫无疑问是有价值的,是对一个个体成长的必经之路。
人生最终只能依靠自己,除了你自己,谁也无法代替你去面对那些困难,解决属于你的难题;所以独立能力越早培养起来越好。
既然追求自由,那就要独立,而这势必要求我们做到不依附,不恐惧。
克里希那穆提:你总是依赖着别人给你快乐。这不止是外在肉体的依靠,而是内在的,心理上的依赖,从其中,你获得所谓的快乐。一旦你这样依赖着别人,你就变成了奴隶。
依赖他人,势必要谄媚他人,为了那个目的,先要对等的付出,先为他人服务;正所谓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可见博他人欢心是多么劳心劳力的事儿,要他人长久保持欢心那个状态更是难上加难;那就意味着,在一定程度上需要违背个人意愿,牺牲个人时间,做一些你不大乐意完成的事情;才有可能获得帮助,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性。
对方毕竟不是你娘舅,也有极大可能,你曾经以为的付出,做出的努力,对方只是觉得应该的,只是毫不客气地笑纳了而已,也没啥大不了的;完全可以在关键时候不鸟你,完全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假装看不见。
比方说你在公司,加班加点,牺牲个人生活,不陪伴老婆孩子,以为年底一定加薪,可惜这从来只是一厢情愿。
日理万机的老板瞟上一眼的无非是一张冷冰冰的数据统计表,一看工作时间,和其他人比起来,算不了什么,凭什么给你升职加薪。哪怕你为了工作问题,和生活起了冲突,和女朋友分了手;对公司而言,这也只不过是你没能处理好家事儿而已,与他又有何干。
只有在彻底打碎不合理的妄想之后,找到自己真正应该做的事情,找到自己擅长之处,找到轻松自在赚钱的门路,才能够不依附于外在条件,才能够不依附于他人,享受这种独立的自由。
2.你改变不了一座山的轮廓,改变不了一只鸟的飞行痕迹,改变不了河水流淌的速度;所以只是观察它,发现它的美就够了
有些事情,必须接受,然后在此基础上,按照它的本来特质,按照它的自然规律,再来看看可以做些什么。
你也很难改变一个人的思想,不要以为自己拥有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够说服他人;对方哪怕在口舌上败下阵来,他说好吧好吧,他沉默了,他离开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认可你;只是争论不过你,懒得和你继续纠缠下去,只好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当你对其他人有所不满的时候,极力想让对方认可你的时候,极力想让对方按照你的既定思路去采取行动的时候;应该允许他有独立人格存在,他完全能够拒绝你,能够选择自己舒服的做事方式;然后在此基础上看看你们俩,还有没有共同语言,还有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乃至于有什么优点可以借鉴。实在不行,挥挥手,各走各的路。
无关痛痒的事情,让让就算了,不要计较;也压根不要打算去说服对方,改变对方,做好自己就足够了。
3.你是什么,世界就是什么;所以你的问题就是世界的问题,你和我才是问题,而不是世界;因为世界是我们自己的投射,而要了解世界我们就必须要了解我们自己
你认为这世界是怎样的,你所看待的周围人是怎样的;那么这些人和事儿就是怎样的,并且能够被你一一应验。
你看这个人顺眼,那是越看越欢喜,情人眼里出西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缺点统统都是优点。
你看这个人不爽,对方无论做什么都是不舒服的,哪怕费尽周折送给你所喜欢的**版惊喜,也可能仅仅因为这个人,惊喜变成了惊吓,从此不爱这类物品,甚至感到恶心;人就是这么奇怪,这么无厘头,这么不可思议。
对于身处其中的环境,更是如此;喜欢这个城市,就会爱上这城市的一切,包括城市的生活节奏,城市的阴晴圆缺,城市的车水马龙,城市的那个你,都是如此的合你胃口,简直身沐浴在阳光之下,处在天堂之中。
你想逃离这座城市,也必定会找到离开这座城市的坚强的理由。哪怕是毫无来由的,就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这城市并不适合我。
剩下来的,无非是花点时间,找到看似充足的证据,说服自己这个城市确实不适合我。
其实直觉早就给了你答案,早就告诉你应该做出的选择是什么。
爱与不爱,无非都只是自己的感受;爱这个世界,世界就是美好的;讨厌这个世界,世界就是肮脏的。
所以,对于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的问题,也终究是自己的一种选择而已。
4.只有当你有余暇时,你才能够学习;但是大脑和心灵被占得满满时,你就没有余暇,所以你从未学到任何新东西;没有新鲜空气进来,所以压力对大脑造成的损害越来越严重。这就是冥想问题之一,意识能否摆脱所有压力,而那意味着要有一颗自由的心
为了拥有余暇,这就要求我们尽可能早地确立起目标,放下不符合方向的一切人事物;不能什么都学,门门精通,样样稀松。
人生毕竟是有限的,时间和精力相对应的也是有限的。
当大脑和心灵被占得满满时,你就没有余暇。
大脑被什么占满?人云亦云,随波逐流,碰到什么学什么。
比如说互联网技术,为了把那个机器研究好,自己要去了解机器,学习机器的语言,然后自己变成了那台机器。
心灵是什么?碰到个鸟人,让你受了伤,结果那件鸟事始终放不下;心情压抑,心灵整个被占满了,当然没兴趣学习了。
乃至于像大仲马笔下的**山伯爵那样,出狱后依然带着一颗沉重的心灵枷锁,带着满腔的怨恨,穷其一生为了去复仇,势必活得不够轻松。
在这里恰当的余暇,就是要定期清空自己的大脑,不能样样都学,样样都要;同时要守护好自己的心灵,不受外界干扰,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在这两个前提条件下,才有可能一门深入,才有可能在某个领域有所建树。
5.人们都是被理想培养的,理想越是华丽,就越受推崇。但是对于日常生活的理解,远比理想重要的多,如果内心堆满了观念,理想之类的东西,你就永远不会去面对正在发生的事实,观念就成了障碍。当这一切被清楚地理解,不是理智上,观念上的理解,那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就是面对真相,事实,现在
这句话说得实在有点经验主义;理想始终是一面旗帜,是没有最终落地成型的;在人生过程中,铁定不会直线向着理想目的地而前进,那过程必然是充满曲折,螺旋式起伏,有上坡也有下坡;也就是那句脱口而出的箴言,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理想应该是随着年龄,随着客观环境变化而做出调整,甚至在一定时候应该毫不犹豫地予以放弃。
年少时候,可以树立起考取北大清华的志愿,但是已经年过半百,还挑灯夜战,备战高考,实在毫无意义。
年少时候,能够扛起为人类理想而奋斗的大旗,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能赢;到了中年,还拼个毛线,能把家里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活儿搞定,桌子擦一擦,地板拖一拖,老婆已经对你很满意了。
真正重要的事情,真正要处理的任务,真正要关心的内容,无非就是每天现在当下的生活是怎样的,需要解决什么问题。
现在客观环境是怎样的?在这个环境下,可以做什么,可以希望什么。
现实困难是什么?应该怎么解决。
不能不考虑这些实际问题,不能不解决当下问题,只是展望着理想,凭空喊着口号。
比方说对于赚钱问题,不能因为远大理想而不考虑赚钱了;那么你的温饱问题怎么解决,孩子的读书问题怎么解决?
你期待配偶养活你,那么你有你的理想,他有他的理想;凭什么对方要为了实现你的个人理想,而赚钱养家,而你却能够心安理得地坐享其成,不劳而获,等待着你的梦想成真。
理想不能和实际关联起来,不能变现,那就是空想主义。生活都没有基础保障,何来理想。
荷兰画家梵高一生穷困潦倒,最终**身亡;而死后被众人追捧,作品卖出了天价。
对其个人生活品质而言,显然不值得借鉴。
6.我们的心总是在依赖一些信念,修行体系或哲学系统;我们依赖另一个人来指导我们如何行事;我们总想找到一个能带给我们希望和快乐的老师。因为我们追求的只是一种安全感罢了
人生所追求的终极目标无非就是两点,一个是幸福,一个是安全。
赚了钱,一方面用来享受生活;一方面保障个人安全,这个险那个险的都来一些,多多益善。
马斯洛需求层次中的第二层就是安全需要,可见其重要性,其根本性;人们需要稳定,安全的环境;受到保护,有秩序,能够免除恐惧和焦虑的各项保障。
每个人对于安全感的追求,是人的本性,这完全没毛病。
可是我们应当认清一个现状,就是真正依靠的只有自己,不能依赖于某一个人,企图找一座靠山。
无论是你的父母,你的配偶,还是你的子女;父母总有一天会先行离开,活过百岁的老人,毕竟只是少数;配偶可能在长期单调婚姻生活中感到厌烦,离婚在现代早已是见怪不怪的事了,随时可以因为一只牙膏问题和你拜拜;子女会重新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逢年过节来看你下,微信上给你来句关心祝福语,以表爱意。
看上去貌似有点凄凉,现实就是这么个情况,一旦在心理层面接受了,倒也没什么。
说白了,真正靠得住的只有自己,乃至于在最后一刻,生老病死,没有人能替代你完成。
安全感必须来自于自身,而不是依赖于某一个人;当然,安全感也完全可以来自于信仰,来自于积极向上的理念,来自于行之有效的方法;势必能够带给你力量,指引你采取行动,走出困境,奔向光明之地。
克里希那穆提在解散世界明星社的时候说道:
希望那些想了解我的人也能获得自由,而不是追随我,把我关在笼子里,变成一个教主。
你们应该解脱所有的恐惧,包括宗教的恐惧,赎罪的恐惧,得不到爱的恐惧,死亡的恐惧以及存在的恐惧。
1909年,赖德拜特发现克里希那穆提极不寻常,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私色彩,于是将这个男孩接到英国抚养,训练其成为世界导师。
1922年,克里希那穆提进入意识转化期,从此以后,对自己要扮演的角色有了信心。
1929年,宣布解散专为他设立的世界明星社,退还所有信徒的捐款,发誓即使一无所有也不成立任何组织。
1986年,克里希那穆提不可思议的一生结束了,这位智慧化身的人类导师,穷其一生带领人们进入他所达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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