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给大家聊聊关于奥登诗集,以及奥登是怎样的一位NBA球员对应的知识点,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哦。
奥登是怎样的一位NBA球员
——“你打篮球吗?”
——“我以前打过。”奥登面无表情地说。
——“我可以打爆你。”
听上去像什么?一个初中生在挑衅一个身材发福,迫于生活压力很久没有碰过篮球的四十岁中年男人?现实似乎比这个还要夸张,因为这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在大街上对奥登说的戏谑之语,没错,是你想的那个奥登,曾经的NBA状元。虽说一般是恶搞,不过我想当奥登说出那句“I used to”时,心中的悲凉滋味定不好受。年少成名,鲜衣怒马,本想在篮球世界搅个天翻地覆,怎奈造化弄人,一伤毁所有。三十一岁,本应是如日中天的一代“大帝”,如今听闻奥登完成了自己的大学学业,拿到了自己的学位,已然走上了另外一条人生之路。虽说生活大于篮球,人生不止一种精彩,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遗憾,总是让人心生惋惜和感慨。
时间拉回到十四年前,2005年,17岁的奥登斩获年度篮球先生的称号,继詹姆斯之后,又一位高中生获此殊荣。彼时的奥登,早被人冠上了“大帝”的称号,要说这个,恩比德还真只能当个儿皇帝。风头正盛,不亚于现在的蔡恩,大一场均得到15.7分9.6篮板3.3封盖,新一代内线巨兽锋芒毕露。力压杜兰特当选状元,当时看上去也毋庸置疑,毕竟杜兰特当年连做个卧推都费劲。再来一百次,还是选奥登,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他却成了NBA最大的水货状元,和罗斯的骤然凋谢不同的是,奥登的伤病隐患从很早就开始潜伏——两腿长短不一,这或许是奥登伤病的根源。早年的手术使得奥登的右侧臀部肌肉萎缩,因此两侧受力不均,长期的高强度对抗最终酿成了大祸。球队医疗难辞其咎,但最终受伤的还是奥登自己,旁人除却惋惜,并不能改变什么,一切都要奥登自己承担。
俄亥俄州的人们并没有忘记他,他的球衣在母校退役,算是对他的一种安慰吧,毕竟在这里,他曾经享受万人欢呼,成就无上的荣耀。只可惜,大帝本应让他的球衣在十年后,被NBA的球队退役掉。当教练,攻读学位,奥登远离了篮球世界的中心,人生如梦,繁华恍若隔世,奥登已从醉意中醒来,踏上前往下一站的旅程。
看到奥登晒出自己的**,宣布自己完成学业,照片里他的眼神不复当年的凌厉和凶悍,样貌未大变,只是年少轻狂,傲视天下的霸气已然不在了。没人知道奥登是怎么忍受清醒的痛苦的,我们只知道,那个“大帝”曾经来过,现在他走了,留下了一个没讲完的故事。
奥登有哪些代表作品
英国诗人。出生在约克郡,父亲是一个名医。他1925年进入牛津大学攻读文学,后赴德留学,同时在诗歌创作上初露锋芒,30年代成为“奥登派”的重要诗人。1930年发表的奥登像第一部《诗集》,用现代生活的新意象和现代口语的节奏,反映大萧条时期英国的社会政治经济问题,创造了新风格、新意境。1933年之后的作品体现了鲜明的左翼政治观点,如长诗《西班牙》(1937年)声援西班牙人民的反***斗争。1940年以后,他皈依了**教,并定居美国,思想和政治态度也有所转变,如长诗《忧虑的时代》、《海与镜》等。晚年他过着乡居生活,作品有着浓郁的宗教色彩,同时对走向堕落的现代文明感到悲观失望,主要诗作有《阿基琉斯的盾牌》、《无墙的城市》等。
奥登的人物生平
奥登和艾略特是二十世纪英语诗歌的两位巨人,可以说是大西洋两岸最负盛名的英语诗人。两人都是大学里的才子,除了写诗还都是文章高手,都出自故国的最高学府,艾略特就读于哈佛大学,奥登则毕业于牛津大学。有意思的是,奥登最初主修的是生物学,而艾略特一直主攻哲学。同样有趣的是,艾略特出生在美国,26岁移居伦敦,并加入了英国籍;奥登出生在英国,32岁移居纽约,并加入了美国籍。还有一个对诗人来说并不常见的事实是,艾略特在英国皈依了天主教,而奥登则在美国皈依了新教。
1907年1月21日,奥登出生在英格兰中北部临海的约克郡,他的父亲祖上来自冰岛的一个医生世家,这恐怕是他终生对疾病和治疗感兴趣的主要原因。1936年,奥登与同为牛津才子的刘易斯·麦克尼斯结伴去冰岛寻根旅行,他们合作写下了《冰岛书简》,这是一本令人愉快的游记。可就在奥登在冰岛逗留期间,西班牙内战爆发,他从那里直接去了伊比利亚,当起了救护车司机。虽然奥登并未亲自参战,但却写下了最优秀的战争诗《1937年的西班牙》,诗中把军事冲突描绘成为在历史的倒退和正义的寻求之间的重大选择。
说到奥登的出生地约克郡,在面积仅有13万平方公里的英格兰(共有44个郡),它也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大约相当于中国的一个县或几分之一个县。可是,出生在这个郡的文化名人却不少,包括写出了《简·爱》和《呼啸山庄》的小说家勃朗特姐妹,大雕塑家亨利·摩尔,大批评家燕卜逊。此外,还有著名的探险家库克上校,他是所有航海家中最有学问的,曾当选英国皇家学会会员。笛福小说中的主人公鲁滨逊也出身于约克郡的一个中产阶级,而继奥登之后执英国诗坛牛耳的特德·休斯则来自约克郡一个山谷小村。
说到奥登的战争诗,我们还必须提到他的十四行组诗《在战争时期》。从西班牙回来的第二年,即1938年,奥登便与伦敦预科学校时代的好友、小说家衣修伍德(也是他的同性恋情人)一同前往中国。结果是衣修伍德完成了一部诙谐的旅行日记,而奥登则写了一组严肃、睿智且雄心勃勃的战争诗。其中有一些自由联想的美妙句子让人过目不忘,例如
“丧失”是他们的影子和妻子,“焦虑”
像一个大饭店接待他们,……
又如
天空像高烧的前额在悸动,痛苦
是真实的,……
这容易让人想起面对医生时病人的表情。奥登是一位语言**,他用简练的口语创作,却能做到意味深长,且有许多感人的句子,如“我们必须相亲相爱否则不如死亡”。1985年,我在查良铮翻译的《英国现代诗选》里首次读到奥登的诗歌,便留下难忘的记忆,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下面两行朴实无华的句子,
……和那些头脑空旷得
像八月的学校的,……
在去冰岛以前,奥登主要靠在中学教书维持生计,同时为电影公司工作,这使他有机会写作歌词和解说词。为了帮助德国作家托马斯·曼的女儿获得英国护照,他和她登记结婚,据说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成婚之日“。1930年,奥登在艾略特(此前他在替一家出版社审稿时拒绝了奥登的诗集)编辑的诗刊《标准》上开始发表诗作(1996年北京出版了同名刊物,可惜只出了一期便流产了),他也成为英国“三十年代诗人”中的领军人物,同时出道的还有麦克尼斯、刘易斯、斯彭德等牛津才子。三十年代也是奥登的戏剧年代,这方面他力图向艾略特看齐,尤以与衣修伍德合作的三部诗剧引人瞩目。和他的诗歌一样,奥登的戏剧也表现出对当代社会和政治现实的浓厚兴趣。
1939年是奥登写作生涯的转折点,那一年他和衣修伍德携手去了美国,这一行动受到包括他的仰慕者在内的许多同胞的指责,因为他是以战争诗歌、谴责***主义闻名的,却在英国反***战争前夕离去。奥登本人早已厌倦并急于甩掉“左翼诗人”这顶帽子,但他内心未必能够心安理得,这或许是他不久便皈依宗教的一个动因。在生活上,奥登也发生了变故,先是遇到了年轻的美国诗人切斯特·卡尔曼,接着母亲去世。卡尔曼比奥登小14岁,他俩在纽约共同生活了20多年,并一起为斯特拉文斯基的多部歌剧撰写脚本(衣修伍德则在加州与年轻的美国画家大卫·霍克内共谱恋曲)。
在皈依**教的同时,奥登也成为克尔恺郭尔式的存在主义信徒。结果是写出了一系列长诗,其中《双重人》是一首散漫的哲理诗,探究了人类的境况,并给予**教的回答。《暂时》是一首圣诞颂歌,表现了**和人文主义者的心理及所处的窘况。《海之镜》是对莎士比亚戏剧《暴风雨》的评论,其技巧之娴熟、理性的光芒无处不在,展示了奥登式的机智和才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奥登的诗歌创作进入了最后一个高峰,其中《阿基里斯之盾》被认为是奥登战后最为感人的诗集,可惜这些作品大多没被翻译成汉语。
1965年,奥登和萨特、肖霍洛夫一起进入了诺贝尔文学奖的最后一轮。与两位竞争者相比,奥登是那个世纪文学形式的创造者,他的散文写作也证实了自己非凡的敏锐和创新精神。奥登的不利因素是他在战后加入了美国籍,而加利福尼亚出生的小说家斯坦倍克两年前刚刚获奖。果然最后一刻,奥登因为“创作高峰期早已经过去”被排斥掉了。瑞典文学院也因此遭遇到尴尬,两个主要竞争对手的另一个——萨特获奖后拒绝了,肖洛霍夫次年也登上了飞往斯德哥尔摩的航班,奥登却从此失之交臂。
1973年秋天,奥登在维也纳的一次诗歌朗诵之后,因心脏病发作突然去世。所幸的是,奥登诗歌中的文雅、高贵、理性之光和爱的勇气使他立于不败之地。在不同的年代,奥登在中国都拥有一批推崇者,但却是难以效仿的,原因在于他同时兼有理性之光和爱的勇气,这也是我们今天纪念他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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