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足联是什么
中国职业足球俱乐部联合会的简称,英文缩写为CFL,中足联筹备组就是筹备成立中足联相关工作的临时机构。
北京时间7月5日,中足联(职业联盟)筹备组在上海选出了俱乐部代表,其中中超俱乐部有5名代表,包括了国安、申花、广州城、河南和河北5支俱乐部的董事长/总经理,广州队、海港高层并不在列。
中足联筹备组一共要推举15名代表,其中包括理事长1人、副理事长3人、秘书长1人,中超俱乐部代表5人、中甲俱乐部代表3人、中乙俱乐部代表1人。
中超俱乐部的候选代表人中,包括了申花董事长吴晓晖、海港董事长张敏、国安总经理李明、河南队总经代纪玲、河北队总经理李君、广州城总经理黄盛华、武汉队总经理田旭东。
而中超最终当选的5名中足联代表中,包括了国安(李明)、广州城(黄盛华)、申花(吴晓晖)、河北队(李君)、河南队(代纪玲)。而包括海港董事长张敏在内落选,此外,作为中超史上最为成功的球队,广州队高层也未能进入中足联理事会。
中甲3名入选中足联理事会的俱乐部代表,分别是昆山FC、成都蓉城、南京城市,中乙入选中足联理事会的2名俱乐部代表分别出自广西平果哈嘹和陕西俑士超越。
此外,史强出任中足联筹备组组长,副组长为刘军,此前,刘军也是职业联盟筹备组的负责人,曾经是江苏苏宁俱乐部的总经理。
除了筹备组之外,中足联筹备组还成立了临时党支部,书记为陈戌源,常务副书记为刘洁,中足联筹备组的组长史强,出任副书记。
国足现状:
2022年10月7号,正值欧冠联赛火热进行之时,中甲、中超等国内联赛也在按计划进行中,由于武汉三镇2连败,因此本赛季中超的夺冠形势也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虽然三镇看起来一枝独秀,但这也无法掩盖2022中超联赛的整体低迷。数据显示,经过最近几年的折腾,中国足球的现状变得非常凄凉:45队解散,中超滑落亚洲第16,国足成为亚洲三流。
2020赛季,奥拉罗尤执教的江苏苏宁打败了如日中天的广州恒大,并头一次拿到了中超联赛的冠军,刷新了球队历史。
与此同时,苏宁的头号大腿特谢拉也成了国足准备归化的热门对象。就在苏宁赢来了人生巅峰之际,后来俱乐部突然官宣解散,特谢拉也远去他乡,球队更成了少有的夺冠后就解散的笑话。
其实不光江苏苏宁,自从2019年以来,也就是金元足球末期,中国足坛共有45队解散,其中还有青岛黄海、重庆两江这些知名球队。
金元足球时代,中超呈现了一片“繁荣之景象”,比如塔利斯卡、保利尼奥、特谢拉、巴坎布、沙拉维、胡尔克等诸多球星齐聚中国,咱们的中超也有“世界第6联赛”之自吹标签。
二、为什么足球职业联盟迟迟难成立
从2016年2月开始至2017年初,10个月时间里,“中国职业足球联盟”(以下简称职业联盟)筹备成立一事一拖再拖,迟迟未有进展,引发上级不满。2016年底,2016年10月才上任的体育总局局长苟仲**出指示,要求职业联盟必须在3月前挂牌,不过,足协却在2016年最后一天突然放弃此前一直讨论的联盟章程,重新拿出被总局否定的版本,再次引发了怀疑和不满。
苟仲文批足协,应放权
2016年2月19日,足协相关负责人公开表示,为了更好发展职业联赛,与国际足球接轨,在借鉴国外先进足球经验基础上,职业联盟将在近期成立,未来将取代职业联赛理事会执行局,而且,是和足协平级的一级社团法人组织。
此前,足协上报总局深改小组的计划是在2016年年底前成立职业联盟,但在与俱乐部沟通中,足协始终坚持要对联盟进行督管,要求在主席等职务上拥有人事权,虽然这与国务院办公厅下发的《中国足协改革发展总体方案》精神违背,尽管俱乐部不断做出让步,但仍无法达成一致,严重影响了职业联盟的筹备工作,以至于12月要过去了,还是无法按照规定完成注册,为此深改小组提出了意见。
据悉,2016年底,足协向总局领导汇报了中国足球改革各层面的进展情况,在陈述职业联盟筹备情况时,总局局长苟仲文提出了批评意见,认为足协应该放手,让俱乐部成为职业联盟的主体,不该插手俱乐部事务,这是“与改革精神不符”的,并要求务必尽快成立职业联盟,具体时间为2017年1月必须完成职业联盟的章程修订,随后进入注册程序,要求必须在3月挂牌。可以说,总局给足协领导的这份时间表是硬性的。总局还表示,联盟主席不能由足协任命。
接到总局领导的意见后,足协不得不加快了联盟的筹备节奏,直到12月30日,元旦假期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足协还在召集各俱乐部协商章程的有关细节,争取在3月注册成功,完成挂牌。由于时间紧,职业联盟筹备会将在1月5日再次召开会议,2月召开中超中甲俱乐部全体会议进行研讨,如果通过将进行注册。
足协撤换筹备组组长
必须看到的是,尽管有总局领导督促,但职业联盟要顺利成立还是难以一帆风顺,在思路上,足协和俱乐部还是有分歧,毕竟,在过去10个月的时间里,双方的矛盾可以用“尖锐”来形容,其中唯一的分歧点就是主席如何产生,以至于双方的每一次接触,都充满了火药味。
虽然在总局领导的指示下,足协在随后的会议上态度有了重大转变,但12月31日,态度却再度产生变化,在当天下午的职业联盟联合工作组会议上,足协领导以行政方式,撤换了原筹备工作组组长,而且,在未经俱乐部同意的情况下,单方面决定放弃和俱乐部达成共识的谈判基础,即俱乐部版本的《中国职业足球联盟章程》(草案),并拿出了今年被总局否决的章程草案。两个版本的草案差异很大,这就意味着筹备工作组和足协从10月15日开始的谈判工作全部白废,一切又要重新开始。
俱乐部感到非常不解,他们也不知道,职业联盟的成立能否按照时间表如期进行下去。
一位参与其中的内部人士表示,足改中,成立职业联盟被认为是技术上可操作性最强的,毕竟只是足协和常年参加中超中甲联赛的32家俱乐部的事,但如果连职业联盟成立都遇到这么大的阻力,其他各项牵扯面更广的改革,更无从谈起,“这是需要正视的”。
章程和主席是分歧
目前,足协和俱乐部未能达成一致的除了章程,就是主席人选的产生,这两点是双方交锋争抢的“战略要地”。
足协版本的章程中,关于授权、主席人选等几个条款,都引发了俱乐部的不满。首先,足协要求职业联盟的联赛和业务开展必须在足协授权下开展,这意味着联盟不再是与足协平级的社团法人单位;其次,足协提出主席人选应由自己提名,而不是按照社团法人单位章程选举产生,这违背了民政部相关的规定;第三,中国足协要审批职业联盟赛事,这更引发了俱乐部的不满,毕竟国家多项文件和规定,都要求取消赛事审批,与国务院的方案也不相符;第四,其他诸如代表人选比例等,都与职业联盟的实际情况有偏差,例如足协提出中超和中甲联赛各占4席,这样的方案,对影响力、市场份额和资金有绝对优势的中超俱乐部不公平,俱乐部据此提出意见,特别是如果按照足协版的章程修改,会带来时间问题,不仅过去10个月时间的工作全部白废,而且这么短时间内完成章程修改也是一项艰苦的工程。
在总局下了死命令1月底必须完成职业联盟筹备工作,时间万分紧迫的情况下,中国足协居然单方面放弃双方讨论和修改多时、基本达成共识的章程版本,重新抛出一个和俱乐部分歧巨大、严重限制俱乐部权利的版本,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就这么玩下去算了”
一位俱乐部老总向记者表示,“既然是职业联盟,就要由职业俱乐部做主,要成立就要按规定、按原则来”,甚至还有俱乐部消极地认为,“这样的话,还不如不成立,就这么玩下去算了。”俱乐部版的章程,经过俱乐部和足协多次开会讨论,工作组也按照足协所提出的意见和建议进行了修改,绝大多数俱乐部都进行了盖章确认,推翻重来,浪费了大把时间,俱乐部提出需要捋清责任。
改革方案中,足协和职业联盟是平行的两个独立法人,足协作为一个法人单位,帮助另外一个法人单位起草章程是不合时宜的。众所周知,无论是公司章程还是社团章程,其核心都是要保护和维护股东或会员的利益,中国足协版的联盟章程,竟然出现了主张和保护中国足协权利、限制俱乐部权利的“奇葩”条款。有俱乐部认为,足协在起草联盟章程的时候,完全存在把自身利益植入职业联盟章程中的可能性。
为响应国务院和总局的精神,现在有关方面必须意识到的是,职业联盟的发起人是32家中超、中甲俱乐部,而不是足协。由足协越俎代庖起草章程,是与《中国足球改革和发展总体方案》第10条,也就是“充分发挥(职业俱乐部)在职业联赛中的主体地位和重要作用”相悖的,必须制止。
“其实说到底,总局就一个原则,‘足协与总局脱钩,联赛与足协脱管’。”一位俱乐部人士说,“但显然,现在足协不是这么做的,他们还不想放权”。
三、中国足协退出中超公司,取而代之的职业联盟将带来哪些变化
应该算是响应群众的呼声吧。早在2015年《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发布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成立足球职业联盟的呼声,但是由于当时的各种条件都不具备,这个呼声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足球运动的发展会更加的符合市场的规律。“这意味着未来足球职业联赛将有更大的空间灵活发展,也让足球职业联赛未来的市场化有了更多的想象空间。”一位足球观察人士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表示。无论是球员的薪资机构还是足球俱乐部在市场运营都会随着市场化而变得更加的灵活。
职业联盟相比现在更具有独立和自治的性质,中国足协将不再持有股份,协会和联盟既是平等合作的关系,在市场中又有竞争关系,这样更有利于中国足球事业的发展。
联盟的管理将会更加的合理化。对于管理人才的选取将会选择社会最好的体育竞赛组织、体育营销人才。联盟领导层将由联盟自己选,经营策略自己决定,总的还说就是可以自己做主了。
“这将是中国足球史上第一个完全没有行业协会参与的、自下而上的行业联盟,肯定会给足球产业带来一定变化。“
OK,关于中国足球职业联盟和中足联是什么的内容到此结束了,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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